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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绿叶散文诗选
双击自动滚屏 文章来源:安庆文联   发布者:admin   发布时间:2017-03-20  阅读:1272
 

陈绿叶散文诗选

作者简历: 程绿叶,曾用笔名绿叶,叶子。1973年生于安徽桐城。1996年开始文学创作。1998年进修于鲁迅文学院。作品散见于《人民文学》,《诗刊》,《诗选刊》,《诗歌月刊》,《安徽文学》,《清明》,《散文诗》《福建乡土》,《安徽日报》《中国建材报》等。入选《世界华文散文诗年选》,《2002中国年度最佳散文诗》,《中国当代散文诗》,《2016散文诗精品阅读》,《2016中国新诗排行榜》,《2017中国新诗日历》,《安徽文学五十年》,《安庆文学60年》,《2016中国散文诗选》等。2001年出版散文诗集《指纹上的玫瑰》,2017年出版散文诗集《梦里梦外》。曾参加第一届散文诗会。现创立《桐城诗院》。

  

携一首诗,走在商场。试图,与刀剑争辉。抑或,仅仅圆一场未圆的梦。不排除,证明某种存在,为生命跳一支舞。

搭上了最好的花朵和最美的雨点,任时光的鱼蚕食。忘记咸涩,忘记苦痛;忘记风雨,忘记泥泞……

只有不断地忘记,才有跋涉的勇气。

十年的辉煌,十年的血汗。华发战败了青丝。纤弱的素手,再也握不动笨重的荣耀。瘦弱的肩膀,扛不住一片天空。

那就,放下吧。依依的放下……

在某个时期的某个高度,不与野兽争勇猛。

拍拍满身灰尘,寻觅马匹和真实,寻找扰我清梦的鸟鸣。

自由,比一切的荣华更高尚。回归,竟如此的惬意,我吐出了时光赐予的石子。接受海洋和清风。

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静下来,可以听到笙箫和自己。坐在文字的温度里,幸福打湿了双眼。

天空高远,我的心情却无比蔚蓝;大海辽阔,我的热血波涛汹涌。

一棵树,或一只鸟,正在享受着阳光。无暇忆及昨日繁华,风光的背后堆积着太多的云。

十年不早。还有多少春天可以开枝散叶?少年一样,为一朵玫瑰赴汤蹈火。

十年不晚。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或把酒论英雄;为秋天彻底的燃烧一次,也算不负此程。

楼头画角,又染上了流年的霜。独上兰舟,夜风已载不动旧时的明月。

注定与缘分无缘。

而诗心和那首诗不迟,不老。

    你的美,与绝代风华有关。与母性的爱有关。

    盘扣锁住的柔情,在谁的掌中?水之湄,夜未央。

图案勾勒的线条,凹凸有致,山川与河流的完美搭配。莲花开在粉嫩或浅紫里,一个王朝在瞬间倾倒。

这世间,多一个优雅的女人,就少一个轻狂的男人。

轻摇羽扇,或抖动丝巾,看烟雨绕着岸柳。那个吹箫的人,早已越过了红墙。

一个回眸,灯火昏暗,百鸟惊飞。

谁会是那坐怀不乱的人?

你的故事,离不开真情饱满的江南。三月的马蹄,逃离了王宫。十里长亭,赶一场前世的约定。漂流的红叶,题满了时光。写不尽的缠绵,刻在石头上。

那一天,伸出窗外的手,在晚霞里似藕非藕。未能抓住攀援的藤。丈量着世间最远的距离:咫尺天涯。任由万朵梨花,在岁月里打坐成禅,修得来世的重逢。

请记住我眉间的痣和胸口的疤。那柄为你撑开的油纸伞,在雨巷的深处。还有那落霞和孤鹜齐飞起的地方,我为你种下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。

是该回家了。那朵浅笑的兰花,永远那么温暖,慈爱。绽开的臂膀,最安全的港湾。可以一直枕着梦着……

一滴千年的雨,滴在花朵上,依旧是那么美。在蚕丝和软语中构成了古典的诗意。哪怕是轻挪发髻,也是那么的妩媚。

高贵,典雅。

前脚与后脚

两个对峙又帮衬的拐杖,撑起了一片天空。才有了和谐与美。

有缘无份的人,总在剪不断中跟随。阴错阳差的感受,只有脚知道。

两座倒立的山峰,守护着一条清浅的细流。顶着风,迎着浪。紧紧地扣住自己的土地。

一条路,就是一次机会;一条路,就是一次希望。脚印,永远都是那么深刻。记录着每一次的超越,每一次的潮起潮落。

爱唱歌的蟋蟀,永远躲在花朵的背后,把祝福传达。似我非我。不能并肩而行的岁月里,只能选择躲或者闪,却逃不离命定的圆。有规则的向前,攀援。

我知道,某个拐角,难免绊着你。但失去了我,相信你一样会痛。毕竟有着筋连着筋的过往。

如果贪恋温存,就丢失了追求。紧紧相依,有时也是一种拖累。距离产生的美,那么的高尚。

你的观念也对。

我并没有抵触。

添烛西窗,落梅如雨。但是,重逢的意义不仅如此吧。

追随着太阳的光芒,向着远方。即便天空不愿接纳你的仰望,也  要把花朵撒在一起走过的时光里,让风捎去芳香。

我可以只是你的一只脚,支撑着你的世界。

    我却找不到眼里的平衡,让季节不再倾斜。

秋夜,我依窗听雨

    深秋。鎏金的稻子喂不饱空洞的峡谷。心情还是和落叶一样荒凉。空气中飘散着桂花的香气,有几分遗憾。却不忍心用采摘的方式补充。

黑夜,掩盖了一切事物的真相。同时,也覆没了希望。我心生恐惧:我怕那些在黑暗深处探出的眼冒出兽性的火。会让我心生寒意,绝望红尘;找不到故乡的路和那条滋养我的小河。

何况夜雨。石子一样打在老屋的铁棚上,和燃放的爆竹极似。这不是一种喜悦;而是一种离别,结束。让我更想放空自己,挨着尘埃,随着雨水落下。

贴着大地,无所谓高低。虽然,我渴望有一盏城市的灯,穿过雨幕照进来……

我懂。今晚的蝶和梦都不可能出现。它们比我更讨厌这样的雨,落井下石的做法总归是不道德的。而现实让我必须面对和接受一些我所反对的,哪怕恶心的语言或腐蚀的味道。虽然,我是那么天真的喜欢阳光和鲜花;喜欢蔚蓝和朴真。也许,有些人的眼里已淡出了这些。只有膨胀的欲望和嫉恨,躲在比夜更黑的角落,抵制别人的光芒。

深陷黑夜。一场雨潮湿不了我的信念。借雨为曲,晃动酒杯,用半盏干红醉倒残夜,而心生敬畏。一个内心光明的人,永远不会被黑夜湮灭,更不会被雨水冲垮。我看见落叶舞出了花朵的美,没有悔恨;黎明正在招手,恰似草尖上的明眸。

酣睡中的宝贝,甜蜜可掬:还是简单好!简单的梦多么芳香……

无眠的今夜,也是妩媚的。一只生锈的钉子,也要腐烂在自己的爱里。 

坐在故乡的草垛里

像一个乞丐,或一个浪人。

坐在故乡的草垛里。不要在乎路人的眼光和麦芒较真。这里没有跌倒的痛,也没有饥饿的恐慌。

说我堕落也好,说我失败也好,或说我正在疗伤也行。我就是喜欢这种姿势的生存。昨天的辉煌已抵不了今日的灰暗;远去的狗叫不出以往的亲切;河山与岸,超速后退。

我很想对着一张狰狞的面孔说出他背后的不堪。

但是,我没有。我不想与此同类。

母亲说过:故乡的草垛不会在雨中发霉,阳光正一缕一缕的滤洗落下的尘。空气中飘散着稻谷的香气;少年敲响的银铃在蓝天下一遍遍回荡。天空保留着最初的真,石榴还是最初的红。

     一只鸟收拢翅膀贴着草垛。一只受伤的鸟,它知道,这样就不会摔倒;它也知道,只有这里才不会被遗弃。

我也曾在多雨的季节选择过草。一把小小的草,挽救了我的人生,也教会了我的人生,引领我走过黑夜与泥沼。

我感恩于那把改变我的稻草,在我的世界散发着我喜欢的味道。

     年过四十的雨,已经淋不湿我的世界。因为我选择了草垛。挨着草垛行走,我不会迷路。

    阳光洒在草垛上,草垛过滤了我。

    一只眷念草垛的猫,正享受着故乡的阳光。暖暖的,心很安稳。

给你,我的宝贝

1

 从一粒种子落在我的土地,我就开始感受春的脚步向我走近。期待着抽芽,吐绿。

我用血液的温度呵护你,以我的胃供养你,呼唤日月星辰陪伴你。二百九十五个日子,二百九十五份血脉相连的幸福。母子心连心的传奇是开不败的雪莲。

每一次的胎动,都是一次盛开。都让为母的脸上飞满红霞。我能感觉到你挥舞的拳头和乱蹬的小脚。是因为快乐,还是向着容不下你的天地抗议?

直到我与你剥离。在生死之门,我没有恐惧。赶赴一场重大的无我使命,不求退路。

剪刀剪断了脐带。剪不断骨头和肉,剪不断心与心的相连。剪不不断花与枝之间的存在。你的一声呱呱啼哭,让我在幸福里忘记了切肤之痛。

红日初升,一个女人渐渐的完整。大海,在咆哮之后,变得更加静美,碧蓝。        

2

     跋山涉水。我与你一起茁壮,完成一个民族的娇美。遍种石榴和苹果,麦子和大豆;遍种书声和信仰……

你笑得无邪,兜着小唇。眼眸宝石一样通透,闪烁。肥嫩的手喜欢攥着拳头,有力的攥着方向和自信吧。

你的蹒跚学步,你的跌倒和爬起,都让我坚信你的人生。

虽然,我对你的爱有时很鲁莽,我深知是为母的错。那也是迫切的渴望禾苗茁壮。

我在夜晚呼唤清风和明月,打点你远行和归来的路。耗尽一生的汁液和年华,只愿你能在阳光下直立而行。

宝贝,你是为母的江山,是为母的更远的远方。我在那里种植了心愿和希望。

孩子,你若能茂盛如林,我愿意油尽灯枯。

不求你一朝成名天下知,只盼你永远安好!

小雪

    红消翠减,万物凋零。天地都歇息了。

夜寒,风冷。我想温一壶老酒,与你对酌。让眼眸的火,点燃双颊。就算雪来了,梅花一样盛开,很艳,很艳。心是暖的,雪就不会冷。十指相扣,天与地就不会分开。

也许,注定只能用想象来解思念之毒。也许,我不能自私的只想你一个。那些顶雪而行的人,比我更是举步维艰,更渴望呼吸的温度。为了麦子和水,日夜兼程。

雪花飘落的样子其实很美,把雨的苦浓缩成纯洁。妙曼的跳动在天空的舞台,呈现生命的坚强和无邪的天真。高过纠缠的离别承受着擦肩的裂痕,也是这个季节的风景。

我的亲人和朋友,你们都准备好了吗?别忘了添加衣裳。河的对岸就是鸟语花香,只要我们勇敢的荡起双桨。

星月尽退,我的双眼却被无端的刺痛。天堂的母亲,您冷吗?女儿拿什么可以给你御寒?我用坚强的步伐虔诚的祷告以及传承的善良,温暖您。想当年,您用无数个夜晚温暖我们,温暖了一树花开,开在故乡的山岗上。季节无以更替。

雪落无痕。我听到了声音,就在窗外。

一盏灯就是一个故事,就是一份温暖。

即便,大雪即将靠近。

那一夜

那一夜,蟋蟀躲在墙角里清唱。不曾粉墨登场。母亲的刷锅声,让午夜忙碌。她总是把锅儿刷得铮亮。她做人做事的风格,一生都是这样。

那一夜,星星沾着漏水。月光照进了我的帷帐。只有母亲为我哼着催眠曲。轻摇小扇,驱蚊赶暑。那是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而我的快乐从来都是丰富的。

那一夜,风突然吹凉了枝头,乌鸦悲戚的叫醒了人间。母亲,我那善良的母亲,在一口痰中止步,结束了她八十一载的风雨路。切断了或切不断,比海还深的母女情缘。此时,泪水已无法表达。山体崩塌,日月肿胀。梦被河流冲垮。我,零落成泥。以瘫倒的姿势,向上帝焚烧了大捆的纸钱。祈求给我一生清贫乐道的母亲一条绿色的通道。让她老人在天堂再无苦痛,健康快乐。

炮竹唢呐,并没有打破比地狱更为可怕的沉寂。万树梨花,飘落无声;皖江百里,苦水暗涌。

那一夜,我突然长大,仰面向雨,接受比雪还冷的现实。

那一夜,更多的时候,在蛙声里选择了逃避。我承认,那时的我,是懦弱的,前所未有的那种。

车站

一条巨蟒瞬间侵占了地球的心脏。候鸟一样的人群,陆续钻进了巨蟒的腹地。品味着血腥与毒。当然,也不缺花朵和稻谷。

穿越,试图摆脱。无形的沉默,让人窒息。或者,只剩下一张皮,倒空的麻袋,再也无法站立。

背着行囊,拖着脚步。生存和生活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
相遇的拥抱,挥手的道别,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上演。站台,山洞一样幽深,存在的意义也是如此吧。甚至,来不及握手,就已转身。再见,或不见。

人的一生,也不过就是上车下车的过程。站台,充当着道具的角色。

可是,多少的期待,还在不知不觉中生长。期待一次花开,期待一次月明。期待一场意外的重逢……

甚至,来不及感受鸟语花香。季节已是冬天,千里缤纷,严寒封锁了想象;甚至,还没有来得及思想,人生就已到站。

道别。雾气在玻璃窗上画出了心事。目光,是春天里最后的花朵,开在疼痛的依恋里。

下一站呢?或者,到站时间。

谁能准确的回答?

成为故事

春天的相遇,在秋天成为故事。

落叶,沙子,都那么安静。

微微的涟漪,闪动着感伤。一天的相守也是一生的甜蜜;一时的倔强却是一生的遗憾。

破碎的季节,风来抹平伤口。光阴的帆沉入海底,滋生着乍痛还美的记忆。

亲吻一片写满故事的落叶,仍有春的温馨。你把玫瑰的指纹,按进我的心脏。与肚脐吻合。

我坐在秋的湖畔独钓一池莫名的忧伤。淡淡的,几乎看不出颜色,品不出味道。我与这个季节注定有缘,想念,也是美美的。

依窗而立,美酒咂湿了一弯淡蓝的月光。

隔岸相望。你感觉到吗?

站在秋的过道里,顺着落叶飘零的的方向,我看见了昨天的你和今天的我;看见了一去不复返的河流和顶峰。不敢想象曾经的季节里填充着你怎样的热情。

葡萄架上挂满葡萄和月光,遮不住清晰的你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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